月都花落，沧海花开 第1节(2/3)

这些日，我们学的一直是“溯昭五杰”之首北翔的文赋。我一直觉得诗词可学，文赋乏味，光看看那胖的段落，都可以我上百个呵欠。不想傅臣之竟还听得津津有味，不夫走到何，他目光皆跟随。

在夫要求，众学生提笔写字，他却还跟一千年小王八似的，依然在慢吞吞地磨墨。

虽然猜到他很可能不通术法，但他也不问我如何作想，便有成竹地磨墨、蘸墨，是谁给的他这底气？而且，他笔直坐着睥睨万的模样，更是透着隐隐的目中无人。

我把袖卷到手肘，拳掌，正想来个一泻汪洋，谁知傅臣之却也卷起袖，把壶里的倒了一些在砚台上。然后，他拿起墨条，慢条斯理地在上面磨来磨去……

在溯昭现最多的人，便是大玄之山上的玄丘之民，抑或大幽之国的赤胫之民。前者浑黝黑，后者膝盖全是赤红肌肤。这些人相貌壮，淳朴，又因“贱名者生”的缘故，名字也取得很不飘逸。

我猜啊，这傅臣之既然连《溯昭辞》都没听过，说不准连大字也不识几个。门面倒是绷得够够足。汉人果然与别的凡人不同，说是巧伪趋利、人面鬼心的相之士，绝非书本杜撰。

我在玄书房一向横行霸惯了，夫也不再与我计较，只扶额摇首，拿书本开始授课。傅臣之先是一怔，而后浅浅一笑，在我边坐。

亲目睹这一幕，所有学生呆如木。

我撑着瞅了他几，发现他得可真不像凡人。

想到过去的各惨痛教训，我便忍住蠢蠢动的灵气，伏在桌上双目无神地发呆。

到我发挥的时刻了！

我把书本放在桌中央，和傅臣之共同阅读。

在我即将睡着的刹那，夫总算停止滔滔不绝，背着手在玄书房里来回走动。这整一堂课终于到了最有意思的分。那便是，抄写文赋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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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术课上八成时间，我们都在施展法术。作为我大溯昭的臣民，哪怕只一盏茶的功夫不玩，我都觉得浑。看着面前案上的壶，我总想把里面的掀来，化成冰渣来个天女散。但溯昭所有学堂明文规定，非夫许可，课上禁用法术。一旦此事，我会被罚抄北翔那顾影自怜的《仳鹤集》一百遍。

“粉得跟包似的。”我笑了笑，“开心么，你比我们溯昭氏所有女孩加起来还可。”

第2章 北有瀚海

猜都不用猜，我

果然，相较念书，还是术堂的课更有意思。

无妨，只今天而已。”我朝傅臣之勾勾手指，“你，过来坐。”

言犹未毕，夫已清了清咙，朝我们扔来刀数把，我们不得不停止谈。

“骗人，肯定是因为得太不像汉人，所以才会被丢掉，而后被宗奉议郎和大祭司错认为溯昭氏带回来。”

“我的模样？”

我曰过，罚抄是惨痛教训，那么有意思的，自然不是抄写本，而是：学生们整齐划一地打开桌上的壶盖，开始运气，指尖对壶一指，里面的便呈状逆而上，一路引向砚上的墨条，将墨条裹住旋转。不一会儿，墨便滴落在砚台上。

“其实，我会被送到这里，是因为……”

“是不是汉人得都是你这般模样？”我喃喃。

唯一施展法术的机会，我一定要个壮观的。

不过多时，夫已在后方叹：“颇好，颇好。”

闻言，他小小的包双颊竟变成了粉。可他还是皱了皱眉，俨然：“这不是赞。我不白，汉人也不白。”

可傅臣之这小，非但名字取得儒雅别致，连人也得这般好看。溯昭的惯例是女孩束发，男孩散发，傅臣之也不例外。黑亮的发披在肩上，只在后脑系上一条丝带，衬着白荷般的小脸，简直漂亮极了。察觉到我的视线，他侧回望我一，有些腼腆：“还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