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3)

“娘，娘，娘，别打了。”女装的谢意颜提着裙躲得好不狼狈，谢夫人看着他那样，又好气又好笑，又觉得心酸得很。

“没然后了，太殿外跪的时候太，听说还是滴未，人撑不住过去了，皇上就说等太醒了再议。”

谢首辅放茶杯叹气：“你们是没见，那脸白得跟张纸一样，边那个小侍睛都哭了，跟你娘这睛一模一样，可怜见的呦。”

“委屈什么。”谢意颜抱抱谢夫人：“娘，这有什么委屈的，不就是穿个女装扮个女，儿那是为了活命，看我现在活蹦的，前两天还拿了剑客榜第一呢，这扮得多值，您说是不是？”

“那怎么能一样！”

谢意颜不是很懂朝堂上的事，安抚谢夫人先坐才问：“怎么了？难皇上责难爹了？”

“怎么了这是？可是、太没说来？”谢夫人急得不行：“那你快想想别的办法呀！”

“这婚也不是不能退，你听皇上那意思了没有？真要退了这个婚，太跟咱们那是两败俱伤。”谢首辅又叹了一气：“这婚，依我看就成了吧。”

“你听我说完。”谢首辅继续说：“我当时是想说，不然就算了吧，太也求了，皇上不应许能怎么办？可早朝上你猜怎么着？”

“那怎么不一样？”谢意颜顺嘴说：“太疾，我听人说那方面也不行，怎么就不一样了？”

“皇上没责难咱们，皇上说太忤逆，说赐婚的旨意已，太却任妄为，此番背逆定要重罚，还说太抗旨不尊是对不起咱家，非要打太八十板，然后让他上咱家来赔礼歉。”

“夫人。”谢首辅站起来：“皇上本就不想退婚，今日早朝上说的全是太任忤逆，明着是跟咱家半关系都没有，错全在太，可实际呢？那字字句句都是在给我们施压，太能有什么错？不想结亲的是咱家，太是帮咱求，还在殿外跪了一天一夜，你说这、人不能没良心呀！”

“这还没完呢。”谢首辅又说：“皇上还说了，要退这门婚事也行，但退了皇家的婚事，咱家想再求亲就是难上加难，所以要想退婚就得再找一门婚事，看看满朝文武谁家愿意娶，若是有人愿意，皇上就重新赐婚，遂了太的意。”

“那怎么行！颜儿的份你忘了？要是当初我真的生个女儿，就什么都不说了，可你这是个儿你怎么嫁？欺君之罪抄家灭族你担当得起吗？”

“然后呢？”

说到这儿谢首辅重重地叹了一气：“说要跪就上咱家门来跪。”

“这、这不是两吗？”谢夫人在椅上：“退了太的婚还要再寻一门，有什么区别？”

“混小，你胡说八什么呢！”谢夫人一就恼了，继续捶打谢意颜：“不让你往外跑，非不听，在外面学的什么污言秽语，那是你能说的话？！你的规矩，你的教养呢！”

“什么办法？”谢首辅端着茶杯喝了一：“你们知太昨天在朝殿外跪了一天一夜吗？今日早朝都那么跪着，看到我的时候还跟我说，让我不用忧心，这婚事他一定会求皇上退掉，绝不会耽搁了咱们家的‘女儿’。”

“这怎么能行！”谢夫人更急。

“那你就心了？！”谢夫人急得直跺脚：“你不能见他心就把咱儿往火坑里推吧？”

停手，摸着谢意颜的脸，叹了气：“颜儿，这十几年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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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俩正搂着哭呢，谢首辅就朝回来了，门也是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