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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片刻，苦笑一声。

男人上包裹的光芒已经黯淡，最后剩的几乎微不可闻。

在苏洛洛虞几清等人的追问之，二皇陶义这才将所有的事全告知。

陶义诧异地回望她：“你们也知……天外天？”

而他恰恰相反，他是所有皇中年纪最小的，皇位怎么也不到他上，况且他对权力没有半兴趣，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在龙胡闹。

陶义叹了气，双微闭：“那是大哥设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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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父皇其实是大哥的决定。”

“等到锁龙阵一破，父皇便会冲破结界，连带着那个地方的怪也会一同现……”

他回望了陶元一，转而望向周围，目光从众人上缓缓扫过，最后又在玉骨龙上停。

他声音一顿，“这里并非你们该待的地方，趁我还能将父皇暂时围困的功夫，你带着这群小家伙赶离开龙。”

但是，还有苏洛洛他们……

“你离开龙之前。”

这也是此地会有那么多龙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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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洛率先开：“二皇，你方才的意思是说，只要龙王冲封印，天外天的怪也会被一同放来，对吗？”

原来龙族为三界中最为大的族群之一曾掌着通往天外天的界门之任。

“父皇他许多年前就变成这副模样了。你的几位兄其实并非意外死，是为将父皇困在锁龙阵，接连献祭了自己的龙魂。”

陶元声音颤抖：“什么时候？”

陶元生来就不是会受气的主，回起嘴来丝毫不糊，就这样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僵。陶元从不喊他“二哥”每逢路上遇见他只会喊一句“陶义王八”。

陶元沉默不语，若是只有他一人，他是决不会离开的。

是以二哥总是责难他，将他批得里外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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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为了避免造成恐慌，天外天的事一直都是对外保密。

“是啊，谁也逃不掉的……”

陶元的记忆中，二哥总是不苟言笑，他的生母只是个普通人家，不像其他兄弟就算不是嫡，最起码生母也是自显赫家族。因为想要争夺龙族掌权之位，二哥对自己的要求极为苛刻，凡事一丝不苟。

“怎么可能，分明就是父皇让我去游历的？！”

因为他们距离天外天实在太近了，虽然有结界阻挡，但仍有人受影响，开始发生异化，而这些人都会被秘密决。

苏洛洛并未直接回答：“那些怪我们见过几次，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所有人都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