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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把她领到门外就走了。程推开门，就看见谢畅着复古框架镜，正低写着什么。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笔的姿态，实在是好看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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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汉字博大，语言更是蓄婉转而意无穷。程在心里咂摸了一谢畅的意思，“也许他真的是站在钱思这边的。”

程的意思其实很清楚了，是于布的举动把钱思惹急了。

程心里都快问候上谢畅亲戚了，但是脸上表依旧无波无澜。她装作在认真地思考，实际上也真的在抓耳挠腮，这一言不合就能死无葬之地的问题她要怎么绕开呢。

谢畅了，“那你觉得于布怎么样呢？”

幸好她在宁乐旁边早就习惯了这突然袭击，她想了想，“钱经理把工作看得非常重，所以我也没想到她会一气之就辞职了，而且直接连第二天的推广大会也脆不参加了。”

钱思现在还不让她辞职，所以她一定不能走。

谢畅年纪确实很轻，比程大不了几岁。也不知怎么保养的，他们的工作加班就是家常便饭，但是离得这么近，程都看不见谢畅肤上的孔。

办公室没有秘密。或许她刚一走去，大家已经全都知她说什么了。

“那你怎么看呢？”谢畅问。程觉得，谢畅也有踢球这病。

谢畅听见声音，笑了笑：“程过来了，请坐。”

“是于经理提了修改意见，说要把推广计划的活动取消。当时况很急，钱经理可能不太理解这个举动，然后就…辞职了吧。”

“你放心说就可以了，公司这次就是让我好好调查这个事的。”谢畅说。

比我致。程心想。他右角的一颗泪痣十分灼人。

他明明表也温和，无形之中却给人一大的压迫力，程甚至都不敢抬对上他的目光。

程从小就受不了学霸认真的模样，这会咳嗽了一声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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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额上渗了汗滴，然而她一直让自己记住，越是事发突然越得让自己镇定来。这况，伸一刀缩也是一刀，她不能这么犹豫。

公司本着“以人为本”的原则，一定要把这不正常的小火苗彻底扑灭。

“当时钱经理让我反复修改，已经把策划案给于经理看过了好几次。我想，如果于经理可以提前告知以及态度能和缓一些，钱经理一定会上让大家都满意的策划。”

谢畅：“这次找你过来，就是想请你详细说说钱思离职的事。”

程微微弯了低：“总监好。”接着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谢畅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