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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廖茗觉歪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邓谆手肘压在桌沿，抬手撑住了侧脸。

廖茗觉一挥手：“你为什么一副老司机的样啊！”

被殴打肩膀的邓谆吃痛：“没有，只是这事本来也没那么重要。”

“慢慢来。”邓谆不慌不忙地说。

她说：“有吓人啊。”

廖茗觉把收到座椅上，抱住膝盖，慢慢地笑起来：“我好开心啊，第一次谈恋是跟你。”

第一次是人给生活赋予的意义之一，或许能成为年老时想起来仍会微笑的疗愈，也有可能会变成终挥之不去、竭力摆脱的噩梦。

他还是默不作声。

“跟你说，”廖茗觉忽然想到什么，睛亮亮的，对他笑着说，“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都经常在外面。第一次来月经垫卫生巾，也是我表教我的。可是表结婚了，不能经常陪我。村里有男的嬉笑脸问我要不要嫁给他。没有人告诉我要怎么办。但是，我有爷爷。我是爷爷带大的。”

邓谆看向她，廖茗觉盯着屏幕。

没有人不会害怕，没有人不会失望，没有人不会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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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在听。

“是会吧。学味还重的。”他也说。

他没吭声。

邓谆大难不死似的摇，恢复了以往那漠不关心的态度：“陆灿……是不是压力很大啊。看的时候会忍不住想他的喜好，而且你在旁边，这场合，专注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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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他大约会记得一辈。

“还有剧的啊。”她说。

廖茗觉回到刚才的话题：“啊！真的好张！这事觉好怪啊！”

他的手摸她的脊背。

邓谆想。

他随意打开了一电影，打开声音，影片里是夏日炎炎，风、青、友、、未来。

他们没有看太久，廖茗觉认真地问：“你有……反应吗？”

那消瘦的、独自一人的脊背。

再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她说：“来上大学是到现在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事。来这里之前，很多事之前，我都很激动，很期待，但是也很害怕。我觉得自己好笨，什么都不懂。”

“我爷爷抄着锄冲去，说谁欺负我他就死谁。”她笑起来，余晖透过窗，落到那张能令人想起森林脸庞上，“不让别人随便碰我，也不要理那些话。我爷爷告诉我，要保护好自己。”

“怎么说呢，”她看向他，“看到后来会觉得有喜。”

夏天的实验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