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拳谱(4/10)

错，因缘际会，也会现正各峰老祖的剑灵，演化剑，至于能否看到，只看福分大小，不看份贵贱，不看修为低。”

宁姚最后说：“当然了，三方式也无绝对低划分。第一方式，若是将文字刻在玉碟之上，或是七十二福地之一的竹海福地，专门产一玄之又玄的洗字竹，就要另当别论了。除此之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古怪品，你只要走得够远，就总能遇到惊喜。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以后，最好还是要去走走，不说奢望离开东宝瓶洲，离开这座天，好歹争取走到大骊王朝的版图边境上。”

陈平安嗯嗯嗯着，明显心思都牵挂在那拳谱上，他指向一个字：“宁姑娘，这个念啥？”

宁姚气不打一来：“！”

陈平安一脸怀疑，宁姚怒目相视，指着那串文字：“真念‘’！此拳悟自大骊观雨，拳势走之势，拳罡如泼墨大雨，跌落人间后，走于大骊皇之龙，倾泻直！”

陈平安凝神望着那几幅一气呵成的拳势图，排兵布阵一般，挤在一页之，所以每个挥拳小人的图画都不大，加上炭笔画工并没有如何细，也亏得是陈平安力好，在昏暗灯光依然看得纤毫不差。他听到宁姑娘那些听不太懂的话语后，呢喃：“听上去这一式拳法很威猛啊。”

宁姚微微凑过脑袋，看着那几幅画谱，：“有一招拳法，在江湖上传了几千年，都没有失传，跟这一招拳谱有几分神似啊。”

陈平安转好奇问：“怎么说？”

昏黄灯火中，宁姚眉微弯，如风压弯了一束桃枝。

她忍住笑意：“江湖上有老少咸宜的拳法，叫王八拳，一顿瞎抡，保能够拳打死老师傅。”

陈平安无奈：“哪有你这么说的。”

陈平安在脑海中想象了一番，这可不就是顾璨的拿手好戏和成名绝学吗？记忆当中，顾璨他娘亲在很多年前，好像有过一场不那么好的争执，是在杏巷的一间脂粉铺门。那时候顾璨才刚刚会走路，顾璨他爹因为是外乡人的缘故，又多年不在家，早已被泥瓶巷的街坊邻居忘记。那时候妇人们开始忧心，忧心自家男人在经过顾氏寡妇家门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仅仅是竹竿上晾晒着的妇人衣，就轻而易举将男人的魂魄勾走了。后来有一次，婆婆便召集五六个妇人，联袂去堵顾氏的院门，顾氏在那一战当中，吃了不少亏，但是婆婆她们也没占到多大便宜，两败俱伤。只不过越到后边，顾氏终究势单力薄，双拳难敌四手，就连衣衫也被扯碎。她衣衫本就单薄，一时间难免光乍，更让那些自惭形秽的妇人们失心疯，抓挠撕咬，无所不用其极，看得巷周围的男人们一个个咽。

好在当时陈平安恰巧从龙窑回到小镇，这么多年一直得到顾氏照拂，就上去帮顾璨他娘挡许多险招式。从到尾，陈平安没敢还手，他不是怕惹麻烦，而是怕自己一拳就打死人。

那个时候的他，在姚老的呼喝声、谩骂声中，已经走过无数山和，才十二三岁，就走过了很多小镇老人几辈的路。

那会儿，他和顾氏坐在院门，顾璨始终被关在门，大概是她不希望孩看到他娘亲的狼狈模样。

陈平安转望去，给顾氏指了指嘴角位置。顾氏随意撇了撇嘴，然后伸大拇指，重重掉嘴角的血迹。

顾璨在院里哭得撕心裂肺，一声声喊着娘亲。

顾氏先是对陈平安笑了笑，然后哗啦一，泪就了眶。

第二天，陈平安边，就多了一个不不愿的拖油瓶。

宁姚的问话打断了陈平安的幽幽思绪：“你想什么呢？”

陈平安问：“你说顾璨和他娘离开小镇后，随了截江真君去了那座书简湖，真能过上好日吗？”

宁姚反问：“你觉得他们母在泥瓶巷过得不好？”

陈平安想了想：“顾璨那小没啥良心，年纪又小，肯定没觉得日难熬，不过顾璨他娘……应该不会觉得小镇是个好地方，尤其是泥瓶巷和杏巷的女人，她一个都不喜。而且我觉得顾璨他娘吧，好像天生就不该在小镇这边，她总觉得很不甘心。如果照姚老的话来说，就是心不定，男人心不定，叫志在远方；娘们心不定，就要红杏墙。可我觉得这话说得不太对……”

宁姚猛然直起腰，一拍桌：“扯什么扯，还要不要学拳谱？！”

陈平安吓了一：“宁姑娘你继续说。”

宁姚没好气：“与你说修行，并无意义，因为你注定无法修行。所以我只能跟你说武学，说武。”

陈平安刚想说什么，宁姚已经兀自往说去：“天武分九境，当然有人也说其实九境之上，还有第十境，就像各大王朝都会豢养一群棋待诏……”

说到这里，宁姚心又好了许多，笑眯眯问：“陈平安，知什么叫棋待诏吗？”

陈平安当然老老实实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