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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便扬声让莺开了库房，让郑沅去挑些喜的玩意儿，算是施恩。

最后一句话既是把程湘慈摘去，也是对郑沅的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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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威慑程湘思若是不听话，便让她嫁到那些人家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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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气的说不话来！”琵琶像要把地砖踩裂似的，“婢算听来了，太太打定主意要把姑娘嫁到将军府了……”

郑沅装了那许久的鹌鹑，正好也缺些东西，便不客气，转了一圈，凭着自己的用，捡了两匣杂宝，墨蓝素锦两匹，狐狸一块，珐琅绘鸟牡丹圆罐一对。

回西跨院的路上，琵琶一言不发。

这一连串的问题把琵琶问懵了，她忽然觉得照姑娘这么一说，冲喜还成了件大好事了？当个腰缠万贯的寡妇好像也快乐？

郑沅抖了一，说：“是，女儿错了。”

袋，遛鸟架鹰的纨绔，娘怎舍得你嫁那等人家去吃苦受罪？”

不对不对，她好像被姑娘带沟里去了。

“将军府好是好，可再好也……”琵琶突然回过神来，傻了：“姑娘？你刚刚还哭呢，怎么现在……”兴得很？

郑沅不能说她有外挂能知霍柏川轻易死不了，只好拐着弯开解这个一心为她着想的小丫鬟。其实她说的也没错的，如果原来的程湘思也能够这样想就好了。

“将军府不好么？”郑沅笑睨了她一，“听说将军府比今儿去的杨府还阔呢。”

“娘的苦心，女儿明白。”郑沅说着明白，却落泪来。

“怎么了？拉着个脸。”郑沅了琵琶圆圆的脸，绵绵的。

“琵琶，你觉得我在这个家里过得如意吗？你觉得是霍夫人和气，还是太太和气？是个富贵荣华的寡妇好，还是被酗酒好赌的男人殴打好？”

但琵琶那不大灵光的脑袋也想明白了一件事：她家姑娘可不像表面那样好欺负，也比自己聪明多了，她呀，算是瞎心了！

恩威并施来，程夫人更加满意庶女这逆来顺受的了。

程夫人见她拿的东西没没脑的，心想果真还是个孩，没个成算。自己又添了一翠面给她，便放她回去了。

程夫人忍心不耐，继续安抚：“你明白就好，这霍家五哥儿虽然现在骨差些，娘都打听过了，那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养养就好了，冲什么喜？霍家可是勋贵之家，往后他调理好了，你就是将军夫人，那可是享不尽的福分。至于那些嚼的人，娘自会置。当年程霍两家定婚约时，你和慈儿都还没世，哪有什么替不替的事？你可别自个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