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筒子楼日常 第127节(2/3)

老赵一边吃饭，一边听旁边两个人抱怨。

那两家企业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已经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设计室这边的暗涌动钱晴并非完全不知，但是她一都不想去看。

钱晴对此也无奈，晴月的设计为什么都是她一直自己盯，就是因为设计人员不好培养。

这七个人个个都是抱着自己要爷的态度来的。

没去自己的工作台上事。

“看看他们那样，肯定设计来的不是黑就是白衬衫。”

“我们厂也是……”

……

“他们本就不懂什么是艺术！”

看什么呢？

老赵听他们俩一一个我们厂，虽然别扭，心里却也忍不住赞同。

他们才不要跟三个老顽固一块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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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老刀四个也在吃饭，钱晴代了丁家餐馆，每天中午都给送七个盒饭过来，在设计室外也留了一间会客厅给他们吃饭用。

诚然有她在，晴月怎么也不会落到那个局面，但是怎么说呢，她生意，不给人当孙。

……

这样的前车之鉴，钱晴不得不警惕。

就拿他来说，他辞职前，在厂里已经是七级工了。虽然工资比不上钱晴这里给的，但是七级工，说去就是有面的事。

结果这四个小年轻都是端着饭盒猫在外面吃，反正这时候也不冷。

要么就是从国外请人，要么就是找制衣厂的老师傅，再就是自己去招一堆大学生自己栽培，当然了，栽培好了还有可能被人给摘桃。

钱晴不愿意从国外找人来，说是她矫也罢，抠门也罢。她就是不愿意找外国人来给自己打工，也许是第一次参加服装展销会时候遇到的那两个冒充洋鬼的品牌让她心有余悸吧。

他们怎么说也是从国营厂来的十几年的老师傅啊，在厂里都是被人捧着的。

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七个人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边。

现在换了私人企业，受气不说，钱晴还不认他们的评级。

这年什么沾了个外国，就好像是镀了一层金，陆家宜给她找了几个留过学的设计师，钱晴一聊就死活不肯收。

“就是，这样的人，要是了我们厂，别说是大学生了，就是研究生也是要从基层起。”

“艺术本就不应该就禁锢！应该是坦的！自由的！”

“可不是，我们厂啊，那可是大厂……”

……

一个个都是鼻孔朝天，恨不得把自己在国外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都事无细炫耀个明白。技术不见得多好，心气倒是，开就是要独立办公室，

老刀这边的四个也是，他们是学生，但学习的并不是什么服装设计专业。现在国对于服装设计也是一知半解，他们四个都是院毕业，只是对于设计很兴趣。这次刚到专业的设计室，他们光是心里的惊叹和熟悉环境都来不及，哪里会直接上手设计衣服？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钱晴把他们挖来，给了工资，却晾着他们，没一尊重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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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展销会上那位欧禾集团的lily女士，挖走了对方的设计师，这两个依赖设计师存活的品牌就没了声响。

“都是些小年轻，也不知招来什么，什么都不会，连个剪刀都拿不好。这能来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