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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打扮一个比一个清凉，大晚上的脸上的妆容整整齐齐，大概率是去酒吧。

“扒了她的衣服，给她拍个照片吧。”

“哟，醒了？”杜莱用脚踢踢女孩，“哭什么，我打痛你了？”

杜莱一窒，骂人的话都到咙了，又被憋回去。

杜莱看过去，很快笑起来：“不是说了晚上要教训人，就是她。”

“……”温渔没说话。

很快的，手机铃声在附近响起。

“没什么。”杜莱放手机，“我朋友说遇到事，上就来，再等等吧。”

“温渔”没接话，只用一双清凌凌的睛注视杜莱，视线很快被杜莱后趴在地上的人引。

受到其他人投来的不满目光，杜莱满心愤怒，掏手机又打了一通电话。

“温渔？”怕引来保安，杜莱压着嗓喊，“你怎么才来？！”

“温渔你看，”杜莱望向“温渔”，“这就是不听话的场，惹我的场，你说吧，今晚让我们等这么久，怎么补偿？”

但杜莱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对方不过说了两个字，她想这么多嘛。

这次对面的人应得很快：“要来的，稍等。”

众人的不耐已经到了峰，本来晚上时间就少，明天白天还要上学，还得躲着巡逻的保安，这么一整，大家都不想去玩了。

“杜莱，怎么回事？”同行的人问。

温渔睡前给手机开了静音，她差错过杜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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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用脚把趴着的人翻了个，是个很瘦小的女孩，脸上全是血，灯光一照，底似乎有泪。

“是你我。”杜莱说着，却觉得温渔这语气和平常不一样。

温渔胆小，说话慢吞吞绵绵的，而刚才的声音，清冷中带着漫不经心，绝不是温渔的语气。

这一等，又是二十多分钟。

“温渔”稍稍偏了偏，挡住杜莱直接照过来的光，她朝前走几步，打量着这一群人。

其余人一听杜莱这语气，就知杜莱又想教训人了，脸上都不怀好意的笑。

杜莱打开手电筒朝来人一照，是温渔。

有人缓步朝树林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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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莱正觉得不对劲，电话那边传来两个字：“杜，莱？”

“就是啊，让我们等这么久。”

怎么回事！”杜莱火气腾地上来，“说好十小树林见，现在都十一了，你人在哪儿？”

她指着那人：“这是？”

说完电话一挂，完全不给杜莱反应的时间。

“快，你还来不来了？要我亲自去请吗？！”杜莱继续朝温渔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