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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没节，艺术生应该不能背这个锅。

后来他又和那老板去了几回据说还去他西湖边上的小别墅里过周末。那别墅里都是老板收藏的各古董和名画，泡在里面赛过睡在术馆。人就轻了，飘了，迷幻了我只当他跟往常一样到看展览写生呢。

范侠的手搭在宁小北的肩膀上，太从正前方落，烤的前的，但后背的地方又被风的凉。有些火烤前，风背后寒的味。

凯哥就比较惨了，他不是背后寒，是背后被人了一刀，范侠想。

隔离前他就想提分手，但是这不是还没提，学校就被封了么。他不去，大老板更不可能为了他过来。我回不了我的租屋，他也被赶了寝室，于是我们两个又窝到一块去了。

凯哥拉了拉领，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回味无穷。

那两个多礼拜，绝望是真的绝望，开心也是真的开心。白天应付完你们这些小鬼，夜里，还有没课的时候，就整天缠在一起。越绝望，越心虚就搂的越

看话题要往限制级的方向发展，凯哥急忙打住。

反正，我也佩服他的心，不知怎么就拍了那些照片。他知我不会轻易答应分手的，就想用那些照片来拿我。左右他是不打算以后再老师的。被开除，取消教师资格什么的，压他就不怕，所以每张照片里也有他的脸。

宁小北和范侠都不是什么有艺术细胞的人，术课音乐课对他们而言就是补觉课、自由活动课、课外书泛读课，所以和任课老师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集。

宁小北对彭越的印象就是那白的好似行走的血鬼一样的脸，到鬓角里的吊梢和嘴角永远垂，一副全世界都辜负了他的表。哦，还有右方那一刻小小的泪痣。就是这么一颗小痣让他并不算得上好看的五官一变得媚态横生起来，连那自带嘲讽似得笑容也变得灵活生动了。

他没见过那被投校信箱的照片都是些什么容，想来校大人见到那张脸和两个男人缠绵拥抱的躯的时候，心脏病估计都要犯了。

真狠啊，他想。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分手方式。

那他为什么一直憋到九月新开学才去举报你。隔离一解除他就去找那香港老板不就好了。

范侠问。

人心都是的，我对他那么好，他也不是觉不到好吧我承认，因为那段时间那香港老板回去那边也被隔离了，那边疫比我们严重多了，差不多到了六月才平复来，七月老板才回上海，那时候学校已经放暑假了。

顾凯歌说着，打了自己一个掌。

叫你自作多。

所以人家是九月一开学就无对接，不停蹄地去举报你了？

宁小北都不知该摆个什么表来接话茬。

对，不停蹄。因为十一月那老板搞得什么艺术基金会就要决定明年资助的青年艺术家名单了。他不快甩了我，他怎么好去安心搞艺术呢？

顾凯歌苦笑。

那老板虽然自己包|养了七八个男孩女孩，中国的外国的，白的黄的什么颜的都有，但是要求自己的小人在和他相的时候必须保证绝对的忠贞和净，他要是不撇开我，就上不了人家的大名单了。

范侠觉得一阵反胃。他和宁小北生的环境太过净，经历过最气人的事也就是厂里的你争我夺，不知年轻人的相貌和前途都可以被拿来标价，而那个价格也不过是有钱人的一顿饭，几个包而已。

和平分手不行么？得那么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