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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弟弟和你是兄弟，你当然不会跟他成亲，你要成亲得去找旁的妖。”郁辞舟忍着笑。

郁辞舟：……

江小宝有迷糊了，问：“我到底是谁生的？”

“你还小，等你大了就知了。”郁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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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开说话之后没多久，两个小家伙就可以将话说得很利索了。

妖族虽然不像人族一样需要考科举求功名，但他们既然在人族的地方生活，若是不读书不识字总归有些不方便。

“嫌我烦吗？”江小宝问：“可是你这么烦阿爹不也和你成亲了吗？”

“是你阿爹和我一起生的。”郁辞舟。

江小宝想了想，看向灵树上蹲着的小孔雀，问：“爹爹，我不想和孔雀成亲可以吗？”

江小宝闻言才稍稍放心了些，开又要问话。

“你爹爹我是兽族，是猎豹，猎豹怎么会有翅膀？”郁辞舟。

“那是因为……你阿爹是孔雀啊，他会飞，你随了他才会翅膀。”郁辞舟耐心。

“因为我是豹，你也是我的小崽。”郁辞舟。

郁辞舟实在被他缠得无奈了，开：“你歇会儿吧，如果你一直这么不停说话，将来可不一定有妖愿意和你成亲。”

但整个过程却很快。

“可我也是豹，为什么我有翅膀？”江小宝。

江小宝秉承了不会说话之前的闹腾“作风”，自从学会讲话后便像个连珠炮似的，整日在众人耳边碎碎念。小孔雀倒是聪明，被他念得烦了就飞到树上躲着，江小宝便缠着郁辞舟碎碎念。

郁辞舟失笑，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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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或者……不好说，这得看你跟谁生了。”郁辞舟：“你大了之后得先找个妖族成亲，就像我和你阿爹这样，然后你们才能一起生小崽。”

“为什么我阿爹是孔雀，我却是豹呢？”江小宝又问。

“爹爹为什么你没有翅膀？”江小宝坐在郁辞舟边问。

“那我会生来什么？”江小宝问。

这儿要翻天了！

江小宝来了兴致，小声问：“怎么生的？”

又过了数年，江小宝和郁小宝大概成了六七岁人族孩的模样。郁辞舟地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再解答小家伙更多的问题了，于是和江浅商量着是不是要给他们俩请个先生，来教他们读书识字。

“弟弟好凶，我打不过他。”江小宝了鼻，忍不住缩了缩脖。

江浅和郁辞舟幼时都是读过书的，如今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小崽们能读书，这样将来他们若是选择在人族的地方生活，也会更便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