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冬 第10节(2/2)

“那边离窗近，听雨可能会更好。”

他俩没有谈，没有说话，各自各自的事。

“你忙你的。”

林冬序放在上的手无意识地攥住。

程知抱着电脑走回来时，他还杵在原地。

不知为何，林冬序莫名其妙地冒一个念——

就在气氛被沉默弥漫住的时候，一手机铃声突兀地闯这首浪漫的婚礼歌曲中，也打破了快要凝滞住的氛围。

“主要是那边等着要，”程知说：“你去我家听雨也是一样的，而且还比坐在车里舒服。”

林冬序立在客厅，四打量了番，哪哪都很净整洁。

程知起去拿杯，给林冬序倒了杯，又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啊……你要想躺着的话，”她指了指落地窗边的躺椅，“去躺椅上躺着也行。”

因为她边的这个男人。

看得人心里也跟着敞亮舒心。

像在一地轻叩心门。

他偏望向车窗外，却被落了满窗的雨帘遮住视线，什么都看不清，中的景象模糊又朦胧。

“喂，孟导。”

开门让他来后，程知给林冬序拿了双男士拖鞋。

她专心致志地工作，他安静地看着书。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他弯腰拿起来，是一本现代诗歌合集。

林冬序动作微顿，然后了暂停，收回手。

他还活着。

心脏鲜活。

正看得迷的林冬序恍如初醒，掀眸看向她，而后轻牵嘴角，低声回她：“谢谢。”

他这才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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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序随意翻看了几页，觉得蛮不错，就躺到躺椅上继续往看。

“有，等会儿再喝。”程知叮嘱。

程知还在回那端：“嗯，好。”

两个人的手指猝不及防地轻蹭到，程知本能地飞快蜷缩起指，像了电般率先缩回了手。

与他心的节拍一唱一和，完契合。

时不时还会有翻书页的细微声响。

壶里的渐渐沸腾。

啪嗒，扑通，啪嗒，扑通……

程知停在他侧，歪问：“怎么不坐啊？”

只有手指轻敲键盘的声音伴着窗外的雨声。

就这样，林冬序跟着程知去了她家。

倏而，“啪嗒”一，壶自动关掉。

说话间，程知伸手想将车载音乐暂停，结果林冬序也打算关音乐。

她笑起来，“没什么不方便的，家里也没别人，就我自己住。”

“随便坐，不用拘束。”程知说完就去卧室拿笔记本电脑了。

“知了，”林冬序失笑，“你不用我，去忙吧。”

偌大的客厅里，氛围安静。

她把端过去，放到躺椅旁边的小圆桌上。

程知挂了电话后，扭脸对林冬序说：“我得回家理工作上的事，你跟我回去？”

他已经选好了婚礼的歌曲，却没机会步婚姻殿堂，甚至无法看一他的人为他穿上白婚纱。

林冬序换上，和她一起了客厅。

唯一清晰的，是敲在车窗上的雨声。

林冬序看着她，问了句：“方便吗？”

林冬序来到躺椅前，上面放着一本书。

程知看了来电显示，旋即接通。

他现在还活着。

程知往壶里接满，在壶自动烧时，她坐在吧台前的脚椅上，打开了电脑，开始忙工作。

“那我现在回去，然后发你。”

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