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出气(4/4)
差
吓得心脏麻痺，可现在定睛一看，那里别说是男人，连隻小虫也没有，他
公司十几年也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闹鬼传闻，大概是一连串不顺
產生的幻觉吧。
总之快
理好假单，回家去清洗一番睡个觉再说。老任颤着
，一栏栏输
着资料，可最后要填写请假理由时却怎么也打不了字——或者该说是打了，但一秒总是会被自动清除，屡试不
。猜想是键盘
了问题，他从
屉里取备用键盘，接上后再度试图完成假单，却还是如同方才一般，无论怎么打字都会被删除。
老任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脸
也青白
错。
两个键盘同时故障，还坏在同一颗键的机率有多
？他虽然不是统计学专家，但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常见
况。
真的……有鬼？将自中午时遭遇的一连串倒楣事和刚刚猝然看见的人脸联系在一起，老任越想越害怕，几乎崩溃，转而寻找其他平素好的同事借用电脑。
辛佑梨跟在无
苍蝇般的中年男
边，还想继续捣
，忽然
受到一
凝视自己的目光。他朝来望去，见柳
镇正看向这里。
旁人兴许会误解他是在看落
狗般的老任，只有
间使者知他视线追随的对象是自己，老被忽视的青年心驀地就畅快起来，也不
中年男了，轻快地走回男人侧：「柳先生。」
神相
的剎那，柳镇有些微怔愣，可他几乎是当便恢復过来，将脸转回去面对满萤幕程式码。
「柳先生为什么盯着我？」辛佑梨笑得灿烂，坐到电脑椅上晃着
：「我吓唬人的功夫很
吧？」
「……」
在键盘上敲击符号的男人没说话，彷彿两人间有着什么能阻绝声音的屏障。间使者看他没有反应，不兴地扁嘴，可想起李判说助人不求回报，便又努力抿平了
：「柳先生，和我说话吧，我好无聊。」
这里又不像地府有成千上万个鬼魂能玩耍，人间能看见他碰他的就只有柳镇，偏生男人又是个活冰山，前两天待在他家时辛佑梨就憋得快疯了——整整四十八小时，柳镇说的话十
手指就能数来，其中有一半的主旨都是让他安静。
他也不要求柳镇多和顏悦，可至少搭理一自己吧？就连号称千年玄冰的阎王都会和他聊天呢，男人当冰山的资歷又没阎王那么久，
化起来不应该那么困难才是。
柳镇在他的
声哀求微微侧脸，辛佑梨
神一振，心想肯定是自己替他气的行为获得认可，目标准备打开心扉了，闪着双眸倾向前。
「安静，现在没空。」男人说：「去看你的动
影片。」
已经是第无数回被封
令，间使者却大为振奋——柳先生转了！先前要我安静的时候连个神都懒得施捨，但他现在瞥了我一！
辛佑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电脑椅，慢吞吞
到再度专注于工作的男人旁——虽然其他人类看不见自己，可看得见电脑椅，要是飞快移动一定会被人察觉——，微笑着拿手戳戳他：「柳先生怎么知我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