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父亲的秘密(2/2)

「我就是要矫正他这个病。」

「不会，知第五月台怎么去吗？」

妈妈问我要不要门看电影，是最近门的卡通的电影版，带着妹妹心洁去，一定超无聊，因为是女生看的卡通，我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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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鲸想不想去临风中学？离家里比较近。」

「我可以的。」

「我非常想去。」

「啊？」

「那里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我想去爸爸的母校。」

不要我的，会变矮啦！

红手指开始看打火机，小孩可以自己买打火机吗？我以为那是大人用的东西，菸的大人。

「潜鲸，别你爸爸怎么说，告诉妈妈，你真的想去吗？」

杖，怀錶、煤油打火机、匕首，也有爸爸说的剑，好像是短剑，我从来没看过有人在路上带剑。

看着琳瑯满目的商品，到底什么是法啊？这时候我注意到一个东西，好像在引我去拿它，那是个小闹鐘，妈妈总说铃声太小，不要挑那的，那是有两个金属耳朵跟小槌，红的金属闹鐘，比我的手还小。

「你多跟人家学学啊。」

「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吗？」

对不起，妈妈，我想去爸爸告诉我的，属于我的学校，红手指能看见跟我一样的东西。

红手指挑了手，比她的手指还红，是革的，妈妈说那是大人的手，小孩要用织的。

「住校有什么问题，学校那边会照顾他的。」蓝仕绅说。

爸爸看向我比的东西，表无比错愕，难那个不行吗？

「挑一个让你觉到法的东西，就是这样。」

不觉得你这样最差劲了吗？明明就知我没有骗人。

嗯？爸爸说是因为他的关係耶，怎么妈妈也有秘密？

「非常谢。」红手指鞠躬谢说。

爸爸的秘密连妈妈都不能说吗？总觉得很差劲，我不要当那大人。

「你的味还真独特耶，算了，闹鐘就闹鐘吧。」

「潜鲸，你听我说，你会看到那些东西，是因为妈妈的关係。」

「可是太远了啊，你真的能住校吗？万一被欺负呢？」

被打击到，我什么都搞不懂啊。

我就说我不知什么是法啊。

「我要那个。」

回家把东西藏好，爸爸又恢復成爸爸，不过我比较知该怎么了，模仿爸爸就好，表现我本不相信的样。

我住的城市不算大都会，也不算太落后，虽然妈妈不会开车也不会骑车，不过公车很多班，计程车也随叫随到，今天因为带心洁，是搭计程车过去。

「好啊。」

「都是我的错，要是没有这睛就好了。」

平常的家对话，好想要可以分享的朋友，到了学校就会有了吧，好想上就去，我有后悔没跟红手指换电话。

「可是、可是潜鲸才十一岁啊！」

什么睛？妈妈的睛没近视，是很漂亮的杏仁形，是会说会笑会哭泣的睛，我喜妈妈的睛。

「我已经调查好了。」

因为搞不好次看到妈妈跟心洁，就是学校放寒假的时候。

总觉得不是夸奖。

母亲黄雨燕非常错愕，这孩为什么想去？他不是最讨厌离开家吗？

「这样就没事了，记住，别跟你妈还有妹妹说，你要是说了，我还是会否定你。」

「他比较容易幻想，待在家里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