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4)

，还装刚睡醒的慵懒声音。

「早餐用好了，可以来吃了。」

罗世杰将纸张对摺收好，又回书里放回书柜。接着走向门，一气后打开房门。

「早安。」罗世杰装一脸尚未睡醒的样打招呼。

「刚好的，快吃吧。」

桌上摆着三份餐，罗世杰走向平常专属的座位后坐，是他平常喜吃的培搭欧姆，但现在他没什么胃，拿起叉戳着培时还有反胃。不过这是父亲的，说什么也都要勉自己吃去。

「妈呢？」

「昨晚她又睡不好了。」父亲轻啜一咖啡，苦涩的香气窜罗世杰的鼻腔。

罗世杰没有接话，努力让自己吞煎的酥脆的培，假装和平常一样。

「最近爸爸忙着照顾妈妈，都没有顾虑到你。」

「我已经是中生了。」

「你妈妈状况越来越差，虽然有阿姨在照顾，但打扰别人总是不好……爸爸想说要请假在家陪妈妈，你觉得怎样？」

罗世杰想起之后就再也没看过母亲的药袋，就像世瓔的事一样，藏着掖着。他满不在乎的，双依旧看着他的早餐说：「你们觉得这样比较好就这么吧。」

「妈妈也有持续去看医生，或许会比较好一。」

「真的有这么糟吗？」

父亲耸耸肩说：「我不知最糟是怎么样，只知她现在很痛苦。」

「那世瓔呢？你知她很痛苦吗？」

父亲沉默，咀嚼着的在嘴里绞混着，连同心话一起胃里。「你在学校还好吗？晚上都有睡好吧？」

罗世杰看向父亲呆愣着，然后有些不耐烦地回答：「我很好。」

「虽然要照顾你妈妈，但如果你需要，都可以和爸爸说。」

「我真的没事。」罗世杰低把盘中剩的全扫光，随后起将餐放理台，开啟龙加了一些在盘里。

「你妈这样让我想了很多……我想现在不我们了什么，事实都已经是这样了。但是如果不好好看着你妈，我怕又会发生什么事。」

罗世杰背对着父亲，思索着他话中的意。

「所以你是说我们不要再追究她为什么要这样了吗？」

「世杰，永远不会有答案的，她什么都没留来。」

「为什么你敢确定不会有？」

「我刚才说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前的事。你说你会找到证据，本是不可能的！她什么都没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