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不言而喻(2/2)

安离昇笑领命，面上已无多余表。

老皇帝略一颔首，上龙冠之后，便摆驾离去。

再比如西楚婧与东陵沉这两日都待在驿站未曾过门，只是某日傍晚，东陵沉私去找过南齐昭，但不到半盏茶的时辰便来了，脸十分难看。

可如今老皇帝却不让她随驾，心思自然是不言而喻，在老皇帝里，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罢了。

许是人越来越老了，皇帝难免会跟不上安离昇的思路，两天了九盘棋，竟然一连输了八场，最后一场，直接被安离昇杀个片甲不留。

比如东陵素的风华殿新去了一个女，那人直言是容妃的人，东陵素纵然对容妃心存怨言，可毕竟与容妃是亲母女，所以对这婢的到来，她并未拒绝。

八月初五，众人期待已久的日，终于来了。

大寿到来的前一晚，魏衾悄悄回到宋家，从灰尘遍布的书房中找了宋老太爷留来的那本手札。

这意思，摆明是不想让她在文武百官还有两国使臣面前面，如今中除了她，再无上得了台面的后妃，皇上寿诞，她为妃，自然也应该席。

再再比如，在西楚使臣队伍到东陵的第二天，一个容貌酷似凌霜郡主的女人悄摸了驿站……

萧瑾言听罢，心蓦然一顿。

时候的雨最能去意，夜之后，一场秋雨清透，无声。

又比如，先前给凌霜接产的产婆，不知为何，突然在城外家中暴毙了。

“还是皇上最疼臣妾。”

……

自她顺利除掉凌霜郡主的孩之后，老皇帝便夜夜宿在她这儿，里人人都以为她复了，可他们哪里知，这半个多月来，老皇帝竟是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这些看似毫不相的事，却偏偏又藏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整个朝野却是风平浪静，除了里还在为老皇帝的寿诞而忙忙碌碌。

但这平静的表象之，除了老皇帝，很多很多人，都已经预到一场筹谋已久的暴风雨即将到来。

萧瑾言凝神想着，心里越来越冷，可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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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使臣到来的这两日，魏衾照旧待在榭未曾面，终日在后院练功看书，仿佛本就不关心外界之事。

萧瑾言站在殿门望着那明黄背影，目中寒意乍现，双手死死衣袖。

而安离昇这两日，除了心一些寿诞仪典事宜，余时间，则都在陪老皇帝棋。

好在老皇帝人逢喜事，倒也没有动怒，直言大寿之后定要再好好一盘。

可该知的事，她终究还是会从安离昇中听到。

宿在忆清的老皇帝早早起，由婢侍奉着梳洗盛装。

萧瑾言本想跟着起来，老皇帝却回看她一，凝声：“你弱，不必随朕去了。”

而她的作用，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个生产工！

这产婆的死状十分凄惨，不知被人喂了什么药，最后竟是穿烂肚而死。

比如先前埋葬离家先人的祖坟，似乎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