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3/3)

后，回去的路上，摸手机，用工作号给新加的好友发了条微信消息。

另一边，叙城，蒋楼应约来到市中心商场的咖啡店，径直走向张昭月，在她对面的椅上坐了来。

张昭月意识坐直。

这么多年过去，除了歉意，她对这个神冷漠的儿，还是会莫名到畏惧。

当年的广播事件，还有后来的自曝，无一不是在拿自己的命作赌注，代表无论是社会意义上的死，还是生理意义上的死，他都不怕。

蒋楼和以前一样拒绝了餐的邀请，张昭月怕他又扔几句话就走，起话题：“最近工作忙吗？”

“还行。”

正因为蒋楼破天荒的回应而兴时，一盆凉兜浇。

“有话尽问，我都会回答。”蒋楼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原本没想来见张昭月，他们之间除了血缘上的母关系，其他什么都不是。

只是想到先前黎棠住院时接到张昭月的电话，那反应并非喜悦，蒋楼便决定趁此机会把话说清楚。

张昭月先是一愣，而后明白蒋楼的意思，几分慌张地说：“以后我不会打扰你，我只是想补偿……”

“是真的想补偿，还是为了成全你自己？”蒋楼不想听，皱眉，“你的过去已经得到了我们的怜悯，甚至理解，难还要我们来歌颂你的善良？”

他语气平静，说来的话却惊心。张昭月脸一白：“我没有这个意思……”

“在我看来你只是私自利己，现在你无牵无挂，可以尽对我们展现‘母’，一旦以后再碰到类似的况，面临同样的两难选择，我们还是会被你舍弃。”

蒋楼用的是“舍弃”，而非“抛弃”，仿佛这件事与无关。他早就不再把张昭月视为母亲，认为她无论对自己还是对黎棠，都没有非承担不可的责任。

“利己本也无可厚非，怎么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没有良心，可以无视你，当你不存在，可是黎棠不行，他会在乎，会记在心上，你的补偿行为会给他带去莫大的压力。”

说到这里，蒋楼的目光带了些许审视，“还是说，你明知他会在乎，所以专攻他的肋，要他‘投降’，成就你作为母亲的名？”

有个词叫德绑架，形容的或许就是张昭月当的行径。

“不，不是的！”张昭月忙否认，“我是真的想补偿他，补偿你们……”

说着，她的声音小去，像是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些是否完全自真心，没有一丝自我动的成分。

蒋楼问：“那所谓的‘补偿’，我可以理解为希望黎棠过得好的意思吗？”

“当然……可以。”

“如果你真的希望他好，就不要再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