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2/2)

面向安斯艾尔探询的神，诺里了极痛苦的神，无比晦暗：“莉莉安公主她，得知了白乔的真实死因。”

唯独这个结果，他无从辩驳。

“在那之后，我和莉莉安公主之间的关系相较之前略有缓和……但我没想到，之后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是。”

于帝国和联盟达成的某协定，当时在中盟会谈所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对外明确公布。石正荣元帅被模糊为被弹所伤不幸罹难，而起因消解后，被因果困顿的白乔和诺里自然也就随之销声匿迹。

莉莉安看着他，从她的神里可以看某东西彻底碎裂掉了。

但即便听完了那一切，公主的痛苦也没有半分消减。

那夜月凉薄，诺里如约而至，想要告诉莉莉安关于艾尔最新的消息。而台上的公主苍白如鬼魂，她看向诺里的神飘忽而空，在诺里开前脆地打断了他：“……是你的吗？”

夜中公主发白的嘴像枯萎的般开合，像是发不声音般小心翼翼：“可那是白乔啊——”

于是一场妙无比的借刀杀人产生了。他们只需稍加推波助澜，拨动石正荣之死那烙印在所有联盟人心的刺……一旦安斯艾尔死于联盟人之手，这场横亘着国仇家恨的联姻就无论如何都无法行去了。

心协力。一旦安斯艾尔复位，很难说他们得到的是保障，还是新一重噩梦的开始。

那个瞬间，诺里如坠冰窟。

当她跪倒在地放声痛哭的那一刻，诺里仿佛也被什么刺得遍鳞伤。夜凉如的台之上，在心折磨了他那么久的煎熬终于让他无法忍受了。于是他将埋在心底的那个秘密和盘托——

诺里不明所以地抬起来，而莉莉安看着他，向前走了一步，颤抖着问：“诺里，是你……杀了白乔吗？”

所有的知者都心照不宣地保守着这个秘密——而那一天，莉莉安突然获悉了一切。

而自此以后，针对安斯艾尔的暗杀便层不穷。

在这样的困难境遇之，旧皇党中有人生了急智。比起远在天边的安斯艾尔，破坏公主的联姻显然更为简单可行。他们知横亘在联盟和帝国之间的是什么，更清楚横亘在公主和那位联盟上将之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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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的秘密在此时此刻被揭，他却全然无法辩驳，只觉得脸颊上像是被了一掌般灼痛火辣。而他看着公主那脆弱到近乎碎裂的神，即便快要站立不住，还是撑着自己回答了她的问话：

她看着诺里，仿佛呼不上来一般，难以置信：“……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