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5/7)

向天津、保定求援。又说乒乒乓乓的响声，不过是吴佩孚派人在孚牌火油箱中放爆竹而已。这械弹两缺的况，报到辛店“定国军前敌总指挥”，段芝贵无所行动。反倒是“皇帝不急，急煞太监”，他的秘书梁鸿志拼命段芝贵开车南，到前线亲自指挥攻。可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说：“少安毋躁，直军快不战而溃了。”

其时直军的势，确是相当危险，东路已败，西路难支，而后路又威胁——边防军第二师师兼济南镇守使良，已挥军北上，攻德州以拊直军之背。因此，在保定的曹锟，度日如年，唯有连连急电，奉军火速支援。

到得第四天，奉军由张景惠率领，自天津西行，到达保定。曹锟派了他的“四省经略使总参谋”潘榘楹，城迎接，事先早在东门搭了大敞篷，预备了大批卤、酱菜、白面馒、小米稀饭，让奉军吃得一饱。潘榘楹向张景惠提要求，说况实在急异常，能不能立刻派一分队伍，即时北援第三师？

张景惠毫不迟疑地同意，将已经到达的先队，全数派。京汉路由保定经徐、定兴到碑店，不过一百多里路，专车不过两个多钟，即已到达。

此时吴佩孚已由曹锟的电话中，得知援军在途，当机立断，定一个奇袭的计划。等救兵一到，请客军代守碑店，第三师倾巢而。吴佩孚亲自领兵，由西面绕，侧攻松林店皖军阵地。

边防军第一师仓皇应战，阵脚大，结果旅范尚品阵亡，师曲同丰被俘。第十五师刘询旅张国溶、齐宝善弃械投降。吴佩孚乘胜击，占领涿州，渡过琉璃河，自良乡直迫辛店。

段芝贵还在火车上打牌，本不知有兵败之事。直到枪炮声近，方始发觉，好在火车始终保持升火待发的状态，司机只要启动气阀，便能开动。不过火车本来在南预备前的，此时只好开倒车将段芝贵推回北京。

松林店一垮，牵动东面边防军第三师的阵地。直军萧耀南、彭寿莘两旅，听说吴佩孚奇袭成功，立即亦发动攻势，陈文运所，接战即溃，退守固安。

这一来可影响到东路。徐树铮的“化军为警”的署，刚刚完成，正待驱南，直取津沽，突闻西路有变，不但不敢，而且为防曹锐反扑，不得不赶后撤到廊坊，与西面固安的陈文运师，成掎角之势，互相呼应。

安顿略定，徐树铮赶到团河，只见段芝贵在段祺瑞面前跪不起，而且左右开弓，自己打自己的嘴，打一骂一声：“我该死！我该死！”

“是我该死。”段祺瑞问徐树铮，“你知不知武昌的消息？”

“不知。”

“吴植堂让王扣起来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徐树铮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