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 第119节(2/2)

攸宁见父亲状态尚可，不由轻笑：“那爹你休息，我去了。”

允南将安琪放，朝攸宁笑：“我相信你刚刚说的。”

但还没走去，便听父亲：“还不快带安琪去和薛家小团圆？再磨蹭这个年要过了。”

“算起来，你们成婚也已经一年多，他对你怎么样？”允南笑着随问。

攸宁：“安表哥也在北京呢。”

允南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游戏人间不好么？这世以后还不知怎样？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薛槐将已经开始犯困的安琪抱在怀中，笑：“还行。”

攸宁惊讶：“这么冷，你怎么来了？”

允南却是啧了声：“男人都是婚前婚后两个样，我当然要问一问。”

允南让阍人将门打开，刚抱着安琪跨过门槛，便见到穿一灰薄风衣，在门来回踱步的薛槐。

薛槐住的旅馆距离霍家并不远，这几日攸宁都是让家中车夫送自己和安琪，今晚想着不好打扰车夫过年，便打算自己走过去，然而允南不放心，非要亲自护送母女，攸宁便也没客气。

“去吧去吧。”

攸宁笑：“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明知故问！”

攸宁心中担忧，跟着回了房。

攸宁赶拉着安琪去拎了盒门。

攸宁笑：“三哥，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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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霍老爷勉吃完一顿团圆饭，便没了力气再与一家老小说闲话，霍太太忙扶着人回了房休息。

待允南回了门，攸宁拉了拉薛槐的手，蹙眉：“怎么这么冷？等很久了？”

薛槐笑：“没事，我很好。”

攸宁，又问：“三哥呢？”

团圆饭时，攸宁故意只吃了个半饱，便是为了再和薛槐吃上几。

一时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觉。

攸宁咕哝：“也不怕着凉。”

说话间，已经走到大门。

也不知是不是见了女儿的关系，霍正鸿竟是恢复了些，到了除夕那日，已是能自己地走几步。

薛槐朝允南简单拱拱手，回：“这么晚了你们来不方便，我来接你们。”

这些菜肴，在装盒前，一直让佣人着，这会儿还有没有凉。

攸宁斜睨他一：“你以为都像你。”

“嗯，你们自己当心些。”

霍太太：“允南是个刀嘴豆腐心，知爹卧床，已经回来过好多次，就是待不了两日便吵起来，不过过年肯定是要回来的。”说着又小心翼翼问，“那薛公就在旅馆过年？”

房间里生着炭盆，攸宁将盒里的东西拿来，除了饺，还有烤鸭炖酥鱼，着酒酿小圆。

薛槐将已经睡着的安琪放在床上，过来拿了筷开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攸宁只笑着摇摇：“你开心就好。”

两人一路步行，除夕夜的街上，几乎空无一人，只时不时听到有炮竹声传来。

霍太太叹了气：“你大哥日里回来过一次，但没待了几天，就被大帅那边召走。你爹没多久便卧床，如今金陵有了国民政府，你四哥五哥都了新政府事，他还跟着大帅，回来只怕尴尬，今年过年只怕是回不来了。”

攸宁轻笑：“等在家里吃了团圆饭，我再带安琪和他团圆。”见母亲忧心忡忡，又笑着安抚，“他舅舅在金陵有商号，吃穿用度不用担心。”

攸宁见他难得有些狼吞虎咽，笑：“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二个年了。”

攸宁被逗笑，笑过后，又稍稍正：“放心吧，我们好的。”

允南看了看她：“他真对你好？我是担心你一个人远在北京，受了欺负没人帮你。”

允南笑：“我又不结婚。”

攸宁想了想问：“三哥，你真打算游戏人间一辈？”

吃年夜饭时，更是能坐在桌上。

因着夜晚寒冷，一家三也没心思散步，连走带跑地回了薛槐榻的旅馆。

“爹的况有通知大哥么？”攸宁跟着母亲往回走，想到什么似的问。

允南嗤了声：“你安表哥连你都打不过。”

“那就好。”

除了宗西，霍家女都回了家，老四老五已成婚，老四膝有了两个孩，霍家少了一家，但添了新人，这顿年夜饭，也算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