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侧，想来你也就不至于为旧事伤怀。父皇和宸妃娘娘在天有灵，也可安心了。”

桓羿闻言，面落寞之。桓衍似乎也不忍心再说他，便转开话题，“对了，朕想起来，前几日听皇后说，皇弟送的中秋节礼中，几枚月饼又好吃又好看，比府的还好些，莫非也是自那位甄女史之手？”

“确实如此。”桓羿，“我如今无，也就只能给皇兄和皇嫂送几样心。”

“这样说来，倒是个心灵手巧之人，朕却不得不见一见了。”桓衍，“还要谢她，将皇弟照料得这样好。”

成总闻言，连忙退去请人。

桓衍和桓羿又说了几句家常话，甄凉便从外面走了来。她上还是一袭青的装，没有任何多余的样，发是梳起来的，用两只银簪别住，整个人看上去素净极了，低眉顺，安安静静地福行礼。

“竟然这样年轻？”桓衍颇为意外。

虽然以姿而论，甄凉并不算众，但这温柔如的女，他的后里确实没有，不由生了几分兴趣，“你今年几岁？”

甄凉低回，“十五岁。”

“十五岁的女官，这也算是奇观了。”桓衍笑，“听说你既会写字，又能菜，年纪轻轻，怎么学得这些手艺的？”

桓羿察觉到他这兴趣，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

甄凉沉静地回答，“回陛的话，臣女七岁时母亲去世，十岁父亲也故去了，原本议了亲，前些年未婚夫也殁了。守了七八年的孝，没有别的事可，唯有多学东西打发时间罢了。”

桓衍听她说得这样苦，原本激起来的兴趣顿时没了。

似甄凉这样的份，在民间恐怕早就传了不知多少风言风语，说她刑克家人了。中因为有天坐镇，因此不畏惧这些魑魅魍魉，但说起来终究晦气。天温柔如的女多得是，桓衍绝不会想往自己的后添这么一个人。

难怪皇后没将她留，原本桓衍还有些疑心，如今看来不过是怕忌讳。

他摆了摆手，，“如今你了，也就不必再想从前的事了。好生服侍你们殿，早日将他的调理好，到时候朕重重赏你。”

而后也没有心思再跟桓羿说话，敷衍了几句，便起离开了。

他只不过是见桓羿往各送东西，怀疑他这里有什么异动。过来一看，桓羿果然好了许多，但也没有任何可疑之，倒也不必过分在意。

等人走了，桓羿转看向站在地上的甄凉，总觉得她今日看起来有些不一样。明明还是那样的衣裳，那样的装扮

不对！桓羿视线细细从甄凉眉上扫过，好好的柳叶眉变了许多，原本的杏似乎也小了一号，所以瞧着比平日里没有神。桓羿越看越是惊异，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母妃妆台上看到的那些瓶瓶罐罐，心不由肃然起敬。

这女化妆的手段，堪称化腐朽为神奇了。

他没问甄凉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容貌。单看桓衍方才的表现，就知她的担忧并不是杞人忧天。

但旋即，桓羿理清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又不由微微一怔。理说，若是能将自己的人送到桓衍边，其实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往后想要打探桓衍的事，传递消息，都会比如今容易许多。